韓詠梅說:“走啊,怎么又不走了?”
傅燁磊看了一眼坐在副駕上的韓詠梅:“詠梅,你不要去那里好不好?唉,這件事情讓我怎么說呢?”
韓詠梅親昵地在傅燁磊臉上摸了摸,嫵媚地說:“燁磊,剛才我就說了,這是上頭安排好了的事情,我怎么能夠不服從安排?你總是這個態(tài)度,讓我很為難。老公,你是個男子漢,也是個處級領(lǐng)導干部,就不要再糾纏著這件事好不好?”
傅燁磊想起了夏婉若的事情,悶悶不樂地說道:“正因為我是男子漢,所以我不允許你去那兒。如果我是個吃軟飯的,倒是無所謂了。”
韓詠梅一聽這話,感到很生氣:“傅燁磊,你把我韓詠梅看成什么人了?從戀愛到結(jié)婚再到現(xiàn)在,也不是一年兩年了,我是什么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虧你說得出這種話來,一個大男人老想些莫名其妙的事?!?/p>
一看韓詠梅生氣了,傅燁磊趕緊說道:“人家也只是在乎你,為你好嘛?!?/p>
“為我好也不能把我當做你的私人物品呀,我有我的工作,有我的空間。你現(xiàn)在把手都伸到我的工作崗位上來了?!表n詠梅嘟起了嘴巴,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傅燁磊看了韓詠梅一眼,沒有說話。輕輕地發(fā)動小車,慢慢地開出了小區(qū)。不久,小車就出了市區(qū),沿江而上,來到了郊外。
韓詠梅知道這不是往父母家的方向,也沒吭聲,由傅燁磊向前開。經(jīng)過一個小鎮(zhèn)的時候,道路兩旁已經(jīng)亮燈了。雖說離市區(qū)不遠,但這已經(jīng)是翰州西部最靠邊的一個鄉(xiāng)鎮(zhèn),再往前走過了翰梅大橋,就進入梅西市地界。
傅燁磊把車在橋頭停下,韓詠梅打開車門下了車,走上翰梅大橋。黑夜里,清新的晚風不斷拂動著她的秀發(fā),輕輕向耳后揚起。韓詠梅只覺得一陣涼爽,禁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氣。小鎮(zhèn)上還一片熱鬧景象,剛剛收工的人們,正在街頭的小店里喝酒,吃飯,聊天。橋下的翰江水,靜靜流淌著,輕輕地與橋墩發(fā)出碰撞,發(fā)出“嘩啦啦”的響聲,宛若一個人在下面不停地歡笑。遠處鄉(xiāng)村的燈,如星光點點,與天際的星星相接。幽靜的星光里,不時傳來幾聲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