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環(huán)呢。”
“馬爾代夫有這么多人口居住嗎?”
“我在北京呢,我去你公司找你。”
“怎么了?”
“家人病了,住不進去醫(yī)院?!?/p>
“阿姨怎么了?”
“我爸。”
“那叔叔怎么了?”
“心臟病,需要做心臟搭橋手術。我都跑了三天醫(yī)院,看病真他媽的難?!?/p>
“這就是你怕麻煩哥們兒的報應。多大個事兒啊,至于來回跑醫(yī)院嗎?
你在哪兒?等著我,我這就開車過去。我知道你剛才去的那個醫(yī)院,那個醫(yī)院不成。我?guī)闳プ詈玫尼t(yī)治心臟病的醫(yī)院?!?/p>
掛了冬陽的電話,我就讓姜黎先回家去陪我爸媽。姜黎看著我愁眉不展的臉舒展開來,也會心地笑了。
姜黎走后,我坐在馬路牙子上抽著煙,等冬陽過來。此刻的陽光異常刺眼,我迎日而坐,看著人來人往,車來車去。雖然內心的慌亂消失不見了,但是多了一份不安。這種不安,打破了我原本勾勒的祥和世界。
“嘿,言文,上車吧。”冬陽把頭從車窗里探出來,沖著我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