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jī)很不耐煩地說:“算了算了,別動那個包了!一會兒別的包都掉了!你能給多少是多少吧!上車!”
于是我莫名其妙地坐上了一班可以自由出價的車,不知這能不能算是一半的搭車?
丹巴城的街道小小的,緊鄰著大渡河而建。也許我另類的穿著和抱著個包皺著眉頭的樣子太過醒目,身邊停下無數(shù)陌生人,用蹩腳的普通話問我要去哪兒。我費力地解釋,我想要找這附近的一個藏寨。所有人都說“甲居,藏寨就是甲居”,然后紛紛拉著我去坐他們的車。
就在我被一群拉客的司機(jī)包圍,正想著如何脫圍的時候,一陣轟鳴的摩托車聲從遠(yuǎn)到近,然后是一聲大吼:“干什么呢!欺負(fù)人家小姑娘!”
人群不情愿地作鳥獸散。
這個摩托車上戴著墨鏡的人是誰啊?當(dāng)?shù)匾话裕吭趺粗驳檬沁@座橋附近拉客司機(jī)的頭兒吧?
他停在我旁邊,趴在摩托車扶手上。我揣測著墨鏡下的臉必定很有黑幫老大的范兒,誰知道他摘下墨鏡后卻讓我大跌眼鏡——一張無比孩子氣的臉,估計年紀(jì)還沒我大。
仔細(xì)一看他穿的衣服,頓時明白了為什么大家會作鳥獸散——藍(lán)色的警服。
“你要去哪兒啊?”警察弟弟不僅熱心,文化水平果然也要高一籌,普通話起碼還算順溜。
“我想去藏寨,但是我想不起名字了?!?/p>
“這附近藏寨肯定就是甲居了啊?!?/p>
“可是我記得人家跟我說的不叫這個名字,好像叫什么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