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安娜咬著嘴唇?!氨福彼f道,“我通?!粫@樣?!?/p>
特沃什給了她一個友善的微笑?!爱斎?,我的女士?!彼f,“而且現(xiàn)在也算不上什么‘通常’?!?/p>
通常情況下,她既是理想主義者又是實用主義者。阿爾薩斯就曾經(jīng)用“實在”來擠對她,但也正是這兩者的結合使她成為了一名杰出的法師。理想主義的部分讓她對世界充滿好奇,實用主義的部分讓她致力于解決疑惑。而這對于她的外交工作也同樣裨益匪淺。她不僅關心事物的結果,還同時樂于以自己的能力去推動這個結果。她從不會跺腳、哭鬧,或是說什么“媽的為什么找不到”這樣的話。
“大法師是對的。”卡雷茍斯說,“我們都承受了太多壓力,或許應該停下來暫時放松一下?!?/p>
“午飯的時候已經(jīng)休息過了?!苯鸬险f。
“那是四個小時之前,”卡雷茍斯提醒她,“然后從那之后到現(xiàn)在我們就一直不停地盯著書本,片刻都沒有喘息,這樣下去我們會累得連書都翻不動的?!?/p>
吉安娜揉了揉酸痛的雙眼?!叭菸以俚狼敢淮?。為什么我們什么都找不到呢,呃,我想卡雷已經(jīng)說到點子上了。”她稍微加重了一點語氣,好讓大家知道她完全清楚自己在說什么。
“我可不這么認為……”金迪開口了。
“你還年輕?!碧匚质舱f道,“你的精力多到用不完,但我們這些老骨頭不行,我們得休息一下了。歡迎你繼續(xù)留在這里研讀文檔,金迪,但我得去花園里逛逛了,那里還有一些草藥等著采集?!?/p>
他站起身來,雙手用力撐了一下腰背,然后骨頭發(fā)出“咔”的一聲。吉安娜知道自己如果坐了這么久,站起來活動的時候也會這樣。盡管特沃什開玩笑地說“老骨頭,”但他和吉安娜當然不是。只不過,年輕時候那股似乎無窮無盡,支撐著她對抗瘟疫與惡魔的能量,已經(jīng)在三十歲之后漸漸遠去了。
“能帶我到處走走么?”卡雷茍斯打斷了她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