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會竭盡全力照顧她,隨后我們會把她帶到莫比斯基金會的一個基地去。在那里我們有充足的實驗設備。你也知道,埃米爾·納魯?shù)率俏划愊x生理學的專家,甚至可以說是權威專家。在那里我們能做各種詳細的檢查??”瓦倫里安對雷諾說。
“她更不是什么他媽的實驗樣本!”吉姆怒吼著。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你知道嗎?”瓦倫里安反唇相譏,很顯然,他的耐性也快用完了,“如果我們連她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治療她?!你冒了那么大的險把她救回來,而現(xiàn)在,就因為你不愿意承認她還沒有完全變回人類,還沒有完全遂了你的愿,你就要妨礙我們采用最合適的治療?!?/p>
聽到這話,一團怒火從吉姆的胸口直沖腦門。“聽著,你這個囂張的毛頭小??”
他的話被一陣急促的呼叫聲打斷了,那是一個最高級別的呼叫。
“艦橋呼叫瓦倫里安王子!”
“瓦倫里安收到?!蓖邆惱锇擦⒖掏V沽藸幊?,回應呼叫,“什么??”
他一句話還沒問完就沒了聲音,因為他已經(jīng)看清了飛船四周的情況。
數(shù)十架戰(zhàn)艦毫無預兆地折躍了出來,而對面的雷諾發(fā)現(xiàn)自己正看著帝國艦隊的另一半戰(zhàn)艦的身影出現(xiàn)在周圍。瓦倫里安目瞪口呆,下巴都掉了下來。
吉姆第一個反應了過來,猛地撲向瓦倫里安。“你這個狗娘養(yǎng)的叛徒!”他一只手往后收,蓄滿了力量,準備一拳結結實實地砸過去,然后再把這個帝國未來元首的下巴砸個粉碎,管他是個什么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