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玉娟狠狠地說:“你不是把我得罪了,你是把人民得罪了?!?/p>
鄭仁松只管笑,賀有銀說:“鄭老板有了,你就有了。人民你就不要管了,管你也管不過來?!彼麑S嘉歸說,“史九剛負(fù)責(zé)走程序,他拿了百分之十的干股,我不就占百分之二十五嘛,還是借鄭老板的錢買的?!?/p>
黃嘉歸總算聽明白了。
鄭仁松有些不耐煩地說:“今天是專門答謝黃老師的,聽他的?!?/p>
賀有銀停了吆喝,說:“好,聽黃總的?!?/p>
這時,鄭仁松倒?jié)M了酒,端起來,說:“我打心眼里敬重黃總,感謝黃總,這次如果不是你的朋友幫忙,市里兩千平米的娛樂廳就開不起來的,也掙不了這么多的錢。人說房地產(chǎn)掙錢,如今房子不好賣!這個大型娛樂項目比房地產(chǎn)好做多了,把公安、文化的人擺平了,每天就只管收錢,省心?!痹瓉?,鄭仁松今天請客,是感謝黃嘉歸搭橋讓他認(rèn)識了市文化局的人,和北京的一個商人在靈北開了一家游戲廳。
鄭仁松喝了杯中酒,說:“我正準(zhǔn)備再開一家分店,黃老師入股,山上的高雅要做,山下的錢也要掙的?!?/p>
黃嘉歸放下筷子說:“我只不過給你介紹了個朋友,說了一句話而已,掙大錢那是一個人的福報,不是說誰愿意掙就能掙到的?!?/p>
鄭仁松說:“話是這么說,但班瑪大師不是講了嗎?萬事都是緣,沒有你引這個緣,我這個事也就做不成。所以還得感謝你這個緣?!?/p>
就在他們喝得最起勁的時候,在報社值夜班的時迅,接到一個舉報電話,說烏江路上的京松游戲廳,有幾臺老虎機賭博。最近,報社幾次接到讀者來信,反映游戲廳對社會特別是對青少年的危害,因時迅側(cè)重跑文化新聞,這些來信就交她處理。有學(xué)生家長哭訴,說游戲廳已成為社會一大公害,呼吁救救孩子!她正準(zhǔn)備暗訪,想不到晚上遇到了。時迅放下電話,出門看看,偌大一層樓,就她的辦公室亮著燈,才記起新聞部另外兩名值班記者跑夜間新聞了,再找人恐怕延誤時間,其他部門值夜班的人又不很熟。好在烏江路離報社不遠(yuǎn),也許此刻需要的是行動。記者的職業(yè)道德突然使時迅產(chǎn)生了一種莊嚴(yán)神圣感。不到一分鐘思索后,她決心獨闖虎穴,探個明白。于是,她迅速拿過相機檢查了一下,下午剛裝了新膠卷,只照了一張。為了及時報警,她按了一下手機上的110,然后又掛斷,把手機調(diào)至待機上鎖狀態(tài),只要她連按兩次發(fā)射鍵,立刻就通。作好準(zhǔn)備,她迅速下樓,沖到馬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
她說:“烏江路京松游戲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