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了,”警部補再度轉頭看向我們問道,“剛才的話還沒說完,案發(fā)當時,你們人在哪里?”
“至少不在階梯觀眾席上?!?/p>
“他們派我在一號攝影機那里代替助理攝影師?!?/p>
“我坐在樓梯那里。”
“我和信在一起?!?/p>
“有人可以證明嗎?”
“你可以去問一號攝影機的青田先生?!?/p>
“我們——”
我和信對視了一下。
“我們坐在最后面,應該沒有人看到吧?!?/p>
“看吧,你們的不在場證明不攻自破了?!?/p>
田村大吼道。大家都低頭打量著我,這讓我覺得很丟臉。
“沒這回事,錄像帶不是拍到觀眾席了嗎?”信用力搔著山羊胡的根部說,“既然這樣,大家就不需要在這里多費口舌,先來看錄像帶吧。如果拍到我們殺了那個女生,然后又從觀眾席上跳下來,你們再來扯這些也為時不晚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