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來了?!?/p>
“那,也在農(nóng)莊里,就是在他們父親的農(nóng)場里長大?”
“不,都被賣到其他地方去了。”
“那黑奴母親怎么辦呢?”
“母親也被賣掉啊。因為,使黑奴懷孕的白人主人主要考慮自己白人妻子的感受。而賣掉孩子,則是因為不愿在自己的莊園里奴役自己的骨肉。當白人的孩子鞭打自己同父異母的兄弟時,他們不愿作壁上觀。”
“太殘酷了,太殘酷了。”玲王奈蔑視地說。
“這種事情在百年以前的這里司空見慣。自從使用新奧爾良這個法國地名,由法國統(tǒng)治開始,這里街上就到處都是黑奴。這里的年輕男子,要找年輕順從的黑人女性可以說要多少就有多少,讓他們和白人女性結(jié)婚他們似乎還很為難,他們不知怎樣對待高傲的白人女性才好。日本沒有奴隸的故事嗎?”
“沒有?!?/p>
“不管哪個國家的文明,都不可能從不存在奴隸啊,玲王奈小姐?!?/p>
“在日本不曾有奴隸?!?/p>
“玲王奈小姐,這我可怎么也不相信。你還是再仔細讀讀歷史教科書的好。”
“日本沒有這么悲慘的事情,這是對女性的侮辱。正如您剛才所說的,日本正是抗拒了用役使奴隸換取自我享樂的誘惑,才制造出優(yōu)秀的半導體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