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他的手摸上去非常涼,而且皮膚緊繃,肌肉非常地硬。雖然我不懂醫(yī)學,但也知道這種情況非常地不合理,這不可能出現(xiàn)在一個剛剛死掉的人身上。
可是明明一分鐘之前,眼前這個人都還在和我們說話。我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莫名其妙的采訪,居然鬧出人命,我身上的冷汗瞬間打濕了衣服。
腦中快速轉動著,這個封閉的山村看起來異常地排外,如果讓他們看到現(xiàn)在的狀況,不知道會出現(xiàn)什么后果。
我盯著村長的尸體,冷汗直冒。忽然,我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村長僵硬的尸體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但是眼球忽然轉了一轉,似乎向我眨了眨眼。
我雞皮疙瘩一下冒了起來,繼續(xù)盯著村長的眼睛,問大李:“你剛剛有沒有看到村長在眨眼?”
大李驚慌地說:“平子,你不要嚇我,死人怎么可能眨眼睛?”
我壯起膽子,湊到村長臉前,看了半天,回想起村長的古怪舉止,下了決心,從兜里掏出一把鑰匙,猛然插向了村長的眼球!
“杜平你干什么?瘋了嗎?”大李大叫著想要阻止我,但是在下一刻,他的喊聲戛然而止。
我猜得果然沒錯。
鑰匙上掛著村長的眼球,血淋淋的眼球后半部爬滿了東西。不是頭發(fā),不是沙子,更不是肉眼看不清的灰塵。
是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