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都在呢,您放心!”付師傅中氣十足地對我用“您”字,我也不得不矜持起來,有火也不能發(fā)。
“走開?!标惏茁独涞卣f。
付師傅熱情洋溢的表情立刻在臉上凝固了,看看陳白露,又試探地看看我。
陳白露低頭切雪茄,仿佛胖大的付師傅是一團(tuán)空氣。
我聳聳肩,表示不站在他這邊。
付師傅尷尬地笑了兩聲,迅速走掉了,他的背影還沒消失在門口,
陳白露就冷著臉對我說:“這種人你忍他有什么用?趁早說明白別來往,廚師哪兒找不到?”
我確定付師傅是聽到了的,這種當(dāng)面講人壞話又被抓包的感覺讓我很尷尬。
陳白露去陽臺抽煙,窗子拉開一條縫。
“她不就是一落馬貪官的女兒嗎,她牛氣什么呀?!甭扶┥浩沉艘谎坳惏茁兜谋秤?,對我說。
“閉嘴。”我迅速回應(yīng)她,速度之快讓我自己也愣了一下。
當(dāng)時房間里很安靜,所有人都聽到了這句話,她們像訓(xùn)練有素的馬駒一樣齊刷刷把頭擺向陳白露,但是陳白露連頭都沒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