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從空中筆直墜下,墜向一塊偌大的空地,理論上它的命運就是在那兒粉身碎骨。手執(zhí)防護盾牌的防守戰(zhàn)術小隊擋在了最前面,其他人趴下以防備有可能發(fā)生的爆炸。但富于經(jīng)驗的人們有著基本的判斷,就算那是炸彈,也不可能有太大的當量,否則禪所整棟房子可能會比站在下面的人報廢得更快。
他們是對的。
但他們也錯了。
窗戶本身確實只是一扇窗戶。
窗戶里面或外面,也沒有任何炸彈。
但就在窗戶接觸到地面的一瞬間,忽然有一道嬌小的身影從窗簾后射出,那速度完全超越了人類的想象,如同閃電或者光,像一把帶著火焰的長刀,連續(xù)高度跳躍中鮮明地切向了離禪所距離最遠的迫擊炮分隊。
破舊福特車中的光頭男子失聲大叫:“糟了!”
他將車門一把推開,躥了出去,速度也不慢,但在那道光一般的身影前就相形見絀了。在這么一兩秒的時差之間,那道人影已經(jīng)旋風般卷到了四臺迫擊炮的隊列后。她的目標非常明確,是直接操作迫擊炮的特種兵,而手段更是簡潔明了。
以手為刀,命中咽喉,如死神帶著鐮刀席卷而來,四條人命頃刻歸天,從咽喉那兒噴出來的血形成一個扇面,染紅了迫擊炮的炮身。
然后那人踏在尸體之間,站直身體,優(yōu)雅地做了一個伸展的動作。
嬌小的女人,有著完美無瑕的身體曲線,長發(fā)飛揚,臉被包在一塊玫瑰紅色的手帕之中,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眼神中閃爍著無邪的笑意。仿佛她剛剛并沒有手刃四人,而是剛從一場海棠春睡中醒來,還在惦記那場初會情郎的好夢。
所有人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