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你奶奶的烏鴉嘴——”方琪忽怒,車速劇減。
我定睛看去,只見前方橫亙著兩輛紅色跑車。這一來,我們的去路頓時便被堵死。
我指著那兩輛跑車道:“真是有錢人呢,不過是追個人罷了,也出動兩輛寶馬6系!”
方琪伸手戳我一下:“小姐,拜托你有點憂患意識好不好,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很糟你知道嗎?你管人家什么車,不過說起來,方才后面兩輛似乎是奧迪R8,嘖嘖?!?/p>
相視一笑。
方琪吼吼兩聲,道:“小晨,你坐穩(wěn)了,我要掉頭,接著將車速加到最大!試試我最新的甩尾吧?!?/p>
“小樣兒,你的車我還坐得少了?”我笑道。
然而,當(dāng)方琪把車子掉頭要待原路折返時,立刻便傻眼了,兩輛奧迪R8追了上來,不偏不倚正停在我們背后。悄無聲息中,那些人竟也到了!
我說,小太妹,現(xiàn)在知道什么是滑鐵盧了吧。
方琪奇道,什么是滑鐵盧,嗯,好像跟那個什么破輪子有關(guān)。噢,拿破侖……那是一種很厲害的輪子嗎?怎么我沒見過?
我說,小太妹,是我不對,請當(dāng)我什么都沒說過。關(guān)于這種輪子,回去問你家嚴(yán)白去。不過你千萬別跟人說你是寧大物理系大才子嚴(yán)白的馬子。
方琪逗我,現(xiàn)在被我逗回去,一時眼珠圓睜,甚是嬌艷可愛。
她不忿地在我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我握住她的手,讓她別鬧,冷冷看著前方。
有人從奧迪里走下來。
是那個戴墨鏡的男人。他旁邊還跟了名長發(fā)男子,兩人都是一身整潔的條紋西裝,長發(fā)男人英俊白凈,鼻梁上架了副藍(lán)框眼鏡。另外,幾名男子緊跟其后。
墨鏡男人嘴角鉤起一絲邪魅的笑,對我道:“我們又見面了?!?/p>
我指指天空:“沒有陽光,閣下戴個墨鏡不嫌煩嗎?莫非是要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怕被人認(rèn)出來?”
男人冷笑:“原來是朵帶刺的玫瑰?!?/p>
他頓了頓,沉聲道:“你手上的東西還是交出來為妙,我向來沒有對女人動粗的習(xí)慣,可不想在你身上開了先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