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清雅英氣的容貌,此刻,眉峰緊鎖,像萬年積雪流不過泉澗。
那人低聲道:“蘇晨,沒事了,別怕。”
“行?!?/p>
怔了半晌,我方才喊出這個名字。
他的肩膀?qū)挻蠖鴾嘏瑢⑺心抗舛几魯?,這一刻,我知道,我安全了。
他微微嘆了口氣:“蘇晨,如果再找不到你,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p>
他聲音里竟似隱隱壓著一絲沉痛。像陳年之釀,濃烈得化不開。
肩上微涼,不知何時停了的雪,竟飄然而至。
于是,在最熙攘的街道上,在全市最高、有著百層建筑的天域大廈畔,在時代廣場外巨大廣告掛幅旁,在人們或詫異或驚嘆的目光里,他將我抱住前行。
走了好一會兒,凌未行方才慢慢放開我,柔聲道:“心情好點沒有?”
我點了點頭。
在這個男人身邊,心情出奇地平靜。
凌未行道:“我去取車,你在這里等我一下?!?/p>
“我與你一道去?!?/p>
“不,車子在天域,那個地方我不愿意你再踏進一步。”
本來溫柔的語氣變得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