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到底想聽什么?”
我苦笑。
他道:“只要你說沒有,我便相信。”
“你相信姐姐的話是吧。”我低聲道。
“不,蘇晨,我信你,可我在乎?!彼f。
灼熱的氣息因他微俯的弧度落在我額上。
我不禁一顫。
如果他這話中的心情我還沒有覺察出來,那么,我是裝瘋賣傻了。
他有疑慮,卻沒有全盤否定,甚至對他忠心的下屬說了重話。
可我要不起他的在乎。
手在顫抖,我握成拳頭,我貪戀他的溫柔,可是我不能讓任何人去傷他,包括我自己……
如果八年前那個下著蒙蒙細雨的春日里,我沒有遇上紀敘梵,那該多好。
可是,我卻偏偏先遇見了他。
潔白的衣衫,溫暖明亮的笑容,就像雪地里的熒火,極夜里的流光。
雖短,于一個人,卻足以意義非凡,因短而彌足珍貴。
在他以前,我不明白溫暖的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