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神圣同盟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這么多年過去了?”
“你擁有的一件東西?!?/p>
納粹犯看看自己的四周:“你也看見了,我不是一個富人,我沒什么錢?!?/p>
“如果我是來要錢的,那還不如把你賣給斯圖加特[4]的司法部長。他們?nèi)匀怀鍪f歐元懸賞你。我要的是蠟燭?!?/p>
納粹犯看著福勒,一臉茫然,假裝沒有聽懂:“什么蠟燭?”
“現(xiàn)在你開始裝傻了。格勞醫(yī)生。我說的是六十二年前你從克翰家偷取的蠟燭。一個很重的蠟燭,沒有蠟燭芯,外面用金絲包裹?,F(xiàn)在我就要這個?!?/p>
“你到別處胡扯去吧,我沒有這玩意兒?!?/p>
福勒嘆口氣,向后靠在椅子上,指著桌子上翻倒的玻璃杯。
“你還有什么‘烈’的飲料沒有?”
“你身后有。”格勞說,向櫥柜努努下巴。
神父回身找到半瓶子的酒,他倒空玻璃杯,把這黃色的明亮液體倒進杯子大約兩指頭深,然后兩個人一飲而盡。
福勒抓起瓶子又倒了兩杯,這次他小口抿了一下,然后說:“這是全麥杜松子酒。好久沒喝到這種酒了?!?/p>
“我想你并沒有想它。”
“是的,但是它很便宜,對嗎?”
格勞聳聳肩膀。
“像你這種人,格勞,聰明絕頂,卻是一無用處。我簡直不敢相信你喝這個東西。你在這個臭烘烘、骯臟的洞里慢慢毒死自己。你想知道為什么嗎?我明白……”
“你什么也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