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盯著于果,取出一個小塑料袋放在于果的面前:“這是Summer的頭發(fā),帶有毛囊的,一共有十五根,做DNA親子鑒定,五根就夠了。你可以去任何一家鑒定中心化驗,正常的時間是八至十天,當然,如果辦理加急的話,三天就可以出結果?!?/p>
望著小塑料袋,于果有些手足無措:“這……開玩笑的吧?”
“如果不是因為我妹妹車禍意外去世,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你有一個兒子,我也不可能允許這樣的事兒發(fā)生。Summer來中國找你完全是他自己的意愿,可能是他在翻閱他媽媽遺物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與你有關的某些信息。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存在并不會為Summer的生活帶來任何有益的影響?!?/p>
環(huán)顧了下于果的房間,泰勒毫不掩飾地評價:“直言不諱地說,你過得很差。”
泰勒取出一摞文件扔在于果面前:“這是關于放棄Summer監(jiān)護權的法律文件,只要你簽字放棄,從法律角度上來講,你們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沒有任何關系了,也就是說,不用管那小屁孩兒了?不過,那什么,那個我的意思是,我需要付什么錢么?”
“一分錢都不用?!?/p>
從樓上的窗戶里,于果看到夏天正在修理廠的車間里四處溜達,這個昨天才在機場見過一面的小男孩兒此刻正在以很奇怪的目光巡視著自己的生活環(huán)境。
不論是穿著還是言談舉止,這個小小的男孩兒都和于果沒有一點兒相同,他身上的衣服于果買不起,他接受的教育也不是于果能支付得起的;再想想自己每天過的日子和那一屁股債,橫看豎看,夏天都不屬于這個嘈雜的臟亂差的修理廠。于果迅速地作出了決定,在泰勒的指點下翻到文件的最后一頁,迅速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泰勒看了看文件,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