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上了高架,一路飛馳,徐哲楠終于幽幽地回答:“我的女伴?我什么時候帶女的過去了,我怎么不知道。”
“臭男人。”秦川半晌憋出這三個字。
徐哲楠忽然騰出手伸過來掐住她的下巴,仔細看了看又立刻松掉。
“你干什么?”秦川被他掐得很痛,抬手在下巴處抹了抹,世上只有一個男人可以讓她陷入如此抓狂的境地。
“沒事?!毙煺荛柭柤?,“好久沒見你吃醋的模樣,怪想念的?!?/p>
“停車,不然我要跳車了?!鼻卮ū患づ?,伸手去扒他的方向盤,車子在路上七彎八繞,后面有司機趕了上來,拉下車窗朝他們豎起中指。
“你想跟我一起死,我沒意見?!毙煺荛斐鲇沂炙浪赖乜圩∷瑠Z過控制方向盤的主動權(quán),“但是‘死于車禍’,你不覺得丑了點嗎?”
“你……”秦川唇角抽動了兩下,感覺自己肺都要被氣炸了。腦子飛速地轉(zhuǎn)著,剛想到反駁的話,刺耳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她一震,馬上接起電話。
徐哲楠只聽她短短地“嗯”了兩聲便掛斷,看向他時臉色已經(jīng)難看到不像話,只見她唇色煞白,聲音不穩(wěn)地對他道:“掉頭,去醫(yī)院,羅曉云又出事了?!?/p>
總是這樣的,他們之間會插入各種各樣的人和事,可是關(guān)于他們自己的,卻怎么也沒機會說清楚。
車子飛馳在黑暗的路上,兩人都靜默了起來,并沒有料到,事情會是這樣的糟糕。諸事結(jié)束的那晚,秦川將回國前的一些照片分享到flickr。
這是她平時最厭惡做的事,可是如今為了不讓自己再一遍一遍地回想起關(guān)于羅曉云的點點滴滴,她努力地想要用各種繁雜的事務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才分享到一半,就看到一個叫i85的友鄰在照片下面留言——為什么不試試拍國內(nèi)的照片?很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