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仰著頭,抽出一張紙巾蓋在了眼睛上,明顯感覺到紙巾開始慢慢濕潤然后粘在了我的眼角。
半晌,臉上的紙巾被抽走,沈晨容又繼續(xù)望著前方認(rèn)真開車:“哭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你躲什么?第一次見你就這德行,這么多年了,一點長進(jìn)都沒有?!?/p>
我扯出笑容:“誰哭了?我就是突然想到昨天晚上看到的一部電影,結(jié)局實在是太慘了。”
“怎么個慘法?”沈晨容饒有興趣地問。
“很慘,你猜。”我直了直身子。
“男女主角……結(jié)婚了?”沈晨容一本正經(jīng)地說。
我:“……” 快到墓地的時候,我看見一輛黑色奧迪迎面快速駛過,回頭看了一眼車牌,忍不住用力地拍沈晨容的腿:“我好像看到你爸爸的車了。奇怪了,你爸怎么會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沈晨容沒什么表情:“你都說他不會來這種地方了,那就說明是你看錯了。”
“怎么可能?你爸的車牌號我應(yīng)該沒記錯的?!?/p>
沈晨容仍然不信:“只能說你眼花了?!?/p>
車已經(jīng)到達(dá)目的地,我也懶得再跟他爭辯,先一步跳下了車,然后把鮮花和酒拿在了手上。沈晨容鎖了車便將我手上的東西全都接了過去。
來到我爸的墓前,我掏出紙巾將我爸爸的照片擦了擦,突然眼眶又是一熱。我連忙低頭,卻看到臺上已經(jīng)擺了兩瓶高檔白酒還有一束鮮花,似乎剛剛擺上不久。
“沈晨容,你說到底是誰每年都來看我爸,卻又偷偷摸摸從來不露面呢?真是個怪人?!?/p>
“或許是你爸爸的朋友,你們總是遇不上罷了?!鄙虺咳輳澭氧r花放在了之前那束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