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44
然后我們倆面面相覷很久,他臉紅了,撓撓后腦勺。
“那個……一不小心寫成自己的了,我就是順手……要不你重包一遍?哦,我還有涂改液!”
我看了看,不知道怎么,反而有點高興。
自己也說不清的感覺,心里輕飄飄的。
“就這樣吧,”我把書收進桌洞,遞給他下一本,“接著寫,寫誰的名都行。”
No.45
張平指定了臨時班委——就是讓大家舉手自薦。余淮毛遂自薦當(dāng)了體委,而韓敘則被張平指定為學(xué)習(xí)委員——我不知道小白臉原來入學(xué)成績那么好。
班長憨憨厚厚的,臉很黑,也是男孩,叫徐延亮。
余淮堅持認(rèn)為這是張平的陰謀,因為全班只有徐延亮比他還黑,這樣張平以后和班長一起站在講臺上,就能襯出嫩白的膚色。
韓敘依舊面色沉靜如水。他就坐在我和余淮這一桌的右前方,隔壁一組的倒數(shù)第二排,簡單猶如小媳婦一般坐在他身邊,簡單的那個朋友,我至今不知道名字的潑辣女孩,坐在簡單身后,和我一樣是最后一排。
我想起分座位時候的一幕幕,傻笑起來。第一堂課就是張峰的數(shù)學(xué)課。他長得又瘦又高,架著一副眼鏡,膚色很白,眼睛細(xì)長,顴骨有點高,看起來……有點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