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澤看著她的背影,心如刀割。那天后,他到酒吧打聽過,那里的人告訴他,梅朵推銷啤酒已經(jīng)快一年了,那個跟她打架的青年是酒吧的???,吸毒、酗酒無所不為。
這意味著什么,楚云澤很清楚,在酒吧那種復雜的環(huán)境里,女孩兒想自保難乎其難,光是想想她每天要面對那些無聊庸俗的酒客,他就覺得心口一陣陣堵得慌。
然而,最令楚云澤心里不痛快的還是鐘奕銘的身份,他從側面了解到,那個男人有著強大的背景,跟梅朵可以說是兩個世界的人,他們會有所交集,只有一種可能……
英俊多金、前途無量的高干子弟和出身卑微、家境清貧的女學生,除了包養(yǎng),他想不出他們還能有別的關系,而梅朵會接受自己一廂情愿的癡情,只怕也是知道她從鐘奕銘那里不可能得到金錢以外的東西,所以選擇了腳踏兩只船。
一想到這些,楚云澤就心痛無比。不是他故意要把梅朵想得如此卑劣,而是傳到他耳朵里的各種風言風語早已將她描述得很不堪。
一邊走一邊抽泣,梅朵的心情壞到極點,直到差點撞到一個人身上,抬頭一看,是同院的一個男生。
“對不起。”梅朵以為自己擋了對方的路,向他道歉。誰知道男生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堵住她去路。
“你要干什么?”梅朵下意識地抓緊背包的帶子。
男生似乎在猶豫,終于鼓起勇氣,用一種很輕的聲音說:“那個……我聽他們說……我想……”
“你想什么?”梅朵聽他說得支支吾吾,頓時起了警覺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