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由希子家里?”
“聽說是在她家附近的寺里,待會兒我去打聽下地址。”
“那就交給你了。”說完,我也嘆了口氣,“看來今天只能取消訓(xùn)練了。”
“你要讓全部成員都去守靈嗎?”薰轉(zhuǎn)而露出經(jīng)理的面孔。由希子一死,以后的工作只能由她一人來完成了。
“誰想去誰去好了,守靈之類不過是個形式。只是今天即使訓(xùn)練,大伙兒肯定也無法全身心投入。”
“那是必然的?!鞭褂昧ξ宋亲?。
回到教室,川合一正正坐在我的位子上。他是棒球社的王牌隊員。
“打聽到什么了嗎?”川合將瘦長的雙腿架在桌子上,雙手交疊在腦后問道。他的臉色果然不好。
“只聽說她是被卡車撞死的?!?/p>
“哦?!贝ê隙⒘宋乙粫?,才放下腿站起身來,“安排守靈了吧?”
“嗯,是今晚?!?/p>
“去的時候叫我一聲?!贝ê险f完徑自走出教室。比起被打得落花流水、不得不從投手丘上走下來時的情景,他此刻的背影看起來更加瘦小。
接下去的課依舊百無聊賴地混過。若一定要說點不同,就是今天老師的題外話似乎少了一些,但并無特別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