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波香,你還不也是一樣。近來好嗎,藤堂?”
波香旁邊坐著一個身體結(jié)實、相貌端正的男生,他輕輕笑了笑回應(yīng)著沙都子。他是沙都子的密友之一,名叫藤堂正彥。沙都子在他們對面坐了下來。
“沒看見祥子啊?!?/p>
沙都子提起了藤堂的女友。大家明白,開玩笑也是打招呼的方式之一。
藤堂卻一本正經(jīng),用擔心而又帶有幾分失落的口吻說:“聽波香說,她上完第二節(jié)課就回家了,說是身體不舒服??”
“她臉色很不好,但是至于哪里不舒服我就沒問了。不會是那個來了吧?”波香說著把乳白色的煙霧吐向天花板,臉上沒有半點笑意。她是文學(xué)院英美文學(xué)系的,和藤堂的女友牧村祥子在同一個研究室。
“真希望她沒事??這種時候我又不能過去看她,真?zhèn)X筋。”藤堂皺起濃眉。
“沒辦法,誰讓是在那棟公寓里呢?!鄙扯甲涌戳丝床ㄏ悖α似饋?。波香和祥子同住在一棟公寓里。
波香略顯厭倦地點點頭?!耙翘偬萌チ讼樽拥姆块g,公寓管理員沒準會報警呢。那管理員把公寓看得像國寶一樣嬌貴?!?/p>
“忍忍也不就還五個月嘛。”
“要是能把那五個月還給我們就好了?!?/p>
三人不約而同地把目光轉(zhuǎn)向昏暗的墻上掛著的日歷。今天是十月二十二日,星期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