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辈瞬嗣佬÷暬卮?,兩手抱緊誠哉的腰。誠哉見狀,發(fā)動了車子。
誠哉選擇了障礙物少的路向前飛馳。幸運的是,不少地方的路燈都亮著。約二十分鐘后,車子已駛?cè)氲鄱即髮W(xué)校區(qū)。醫(yī)院似乎沒有發(fā)生太大問題,還有幾處房間的窗戶內(nèi)透出燈光。
“簡直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辈瞬嗣老萝嚭笳f道,“醫(yī)院晚上通常是這種氣氛,只要沒有急診,就很安靜?!?/p>
“過去看看吧?!闭\哉說著,邁步走向大門。
二人穿過正面的玻璃門。門內(nèi)光線昏暗,但燈亮著,只是候診室也好,掛號臺也好,全都空無一人。咨詢臺前有一輛輪椅,鋪著用舊了的坐墊,靠背上掛著一根拐杖。
“就像剛剛還有人坐著?!辈瞬嗣揽粗喴握f道。
“你的部門在什么地方?”誠哉問道。
“是三層的護(hù)士值班室。我去看一下好嗎?”
“請吧。但最好不要使用電梯?!?/p>
“我知道?!辈瞬嗣勒f著邁步離去。
誠哉環(huán)顧四周。無論哪里都像菜菜美說的那樣,飄蕩著有人曾存在的濃郁氣息。掛號臺上有一張剛寫了開頭的掛號單,旁邊丟著一支圓珠筆。誠哉拿起筆,思索起來。處處都有些許凹陷,與其說是承受了壓力,毋寧說是僅僅那一部分消失了。他嘗試著拿起各種各樣的東西。不久,他明白了:只有手觸摸的部分消失了,跟剛才的摩托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