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該是被勒死的。瞧,她喉嚨這兒留有被布手巾之類勒過的痕跡。只不過……”幸庵邊說邊稍稍扶起尸體,“在此之前,花子被什么東西猛擊過頭部,后腦勺上有處明顯的傷口。血只流了一點點,但已經(jīng)被打昏?!?/p>
“那照您的意思,兇手是先將阿花擊昏,而后才將她勒死?”耕助不放心地再次確認道。
“對,歹人恐怕就是如此殘殺了花子?!毙意执朕o古舊。
“或許兇手將她擊昏后仍不放心,為防萬一,又實施了絞殺。我猜,勒死花子的可能是布手巾—就是平時常見的那種。”
“那阿花死了大概多長時間了?”
“這個嘛,必須經(jīng)過更詳細的尸檢才清楚。從尸體的表面特征來看,約莫有五六個小時了,精確時間不會相差很多。對了,現(xiàn)在幾點?”
耕助看了眼手表,正好十二點半。
“那么,就是今天的……呃,不,應(yīng)該說是昨天晚上的六點半到七點半之間死的?!?/p>
幸庵推測的死亡時間和自己推測的大致吻合。這么個留著老氣山羊胡子的醫(yī)生竟也能推斷得如此準確!耕助禁不住對他刮目相看。
耕助雖不是醫(yī)生,但對醫(yī)學知識并非一無所知。
受久保銀造資助在美國念大學時,耕助曾在醫(yī)院里做過類似夜間見習護工的工作。當時學費雖全部由久保銀造負擔,但耕助覺得受之有愧,于是萌生出憑借一己之力賺取部分費用的念頭。而且那時他已開始考慮將偵探這份與眾不同的職業(yè)作為以后的謀生手段,所以不可否認,他選擇做護工的另一個原因是想多積累些醫(yī)學經(jīng)驗,好有助于日后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