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撒謊。但現(xiàn)在沒有任何證據(jù)。如果不能證明,就不能采納她的供述。警察現(xiàn)在有這種傾向?!?/p>
“怎么會……”
“因此,我們目前的首要任務是弄清死者為何出現(xiàn)在芭蕾舞團的辦公室。如果能夠判明他是來盜竊的,那就不用起訴,你的朋友也會立刻被釋放。問題是目前無法判斷死者的目的是不是盜竊?!?/p>
“如果弄不清就不行嗎?”
“不,要根據(jù)死者的目的。如果能夠證明男子潛入后襲擊她這一點屬實……”
“正當防衛(wèi)就成立了?!?/p>
“是的,一般情況下是這樣?!?/p>
“一般情況?”未緒問道。警察一直注視前方,沒有回答。
快到富士見臺站時,未緒也漸漸知道該怎么走了,便發(fā)出“先向右”、“再向左”一類的指示。每當這時,警察就會簡單地說聲“好的”,同時轉(zhuǎn)動方向盤。
警察在公寓旁停下車。他想送未緒回房,但未緒婉拒了。他以為未緒是怕被人看見不方便解釋,就沒有堅持。其實未緒并沒有顧慮鄰居的目光,只是不習慣被人送到住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