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這把鑰匙的錯。都是它誘惑我。要是它打不開這扇門,我就什么壞事都沒做……”
然而,鑰匙完全吻合。掛鎖被打開了,命運的骰子已經(jīng)擲出。智子推開大門,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朝里面望去。所有的窗戶都被厚厚的遮光簾遮住,房間里一片漆黑。
智子摸索著按下墻壁上的開關(guān),啪的一聲,天花板上的吊燈亮了。不用說,這是琴繪的父親鐵馬那一代人裝的。
智子飛快地環(huán)顧四周,似乎沒什么可疑之處。這里也遍布著濃艷的雕刻與色彩絢爛的日常用品。只是,這里更像一間臥室,對面的墻邊有張巨大的床鋪,房間中央是一張大桌,桌子兩邊對放著兩把椅子,墻角還擺著一張類似長躺椅的臥榻。不用說,整個房間都是中式風(fēng)格。智子就站在入口處,旁邊除了兩扇對開門扉以外空無一物。所有的窗戶上都嵌著蔓草紋的鐵格子。
這個房間在下面故事里的作用舉足輕重,這些容我稍后再敘,現(xiàn)在只說一說智子眼中看到的情況。
臥榻上放著一個盛編織工具的小筐,沒織完的毛線活兒上還穿著棒針。
“哎,看來老師以前也在這里織過東西嘛……”
智子開始覺得有趣,心情稍稍放松下來。她走進房間,來到大桌旁。桌子上扔著一把月琴。房間里的一切都蒙著一層厚厚的灰塵,五月天里,這個常年緊閉的房間空氣悶熱得令人窒息。
智子又仔細(xì)地觀察四周,隨手握住月琴的琴柄,正當(dāng)她拎起月琴的一瞬間——
“?。 ?/p>
狼狽的叫聲從智子的唇間沖出。盡管有琴弦相連,但是月琴的整個琴柄已斷。一被拎起,琴身就歪歪斜斜地耷拉下來。智子嚇了一跳,想把它放回去,然而琴身忽然翻轉(zhuǎn),露出背面巨大的裂口,裂口周圍有漆黑的污點滲到琴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