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位先生,您究竟是怎么了?對那位客人這么上心?!?/p>
“沒有,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在想他是否就是我要等的人。”
金田一耕助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對那人頗感興趣,事后想想,這或許就是預(yù)感吧。
多門連太郎——有著如同希臘神一樣風貌的他,正是接下來要給各位講述的故事的主角。
不過現(xiàn)在還是先不說他了。那天,整整一日,金田一耕助都是睡一會兒醒一會兒。到了第二天十九號的傍晚,侍女告訴他大道寺先生的使者來了。
“哦,使者現(xiàn)在在哪兒?”
“在大廳等著。”
大廳位于西式房間和日式房間之間,兩邊的客人都可使用。金田一耕助穿戴完畢——仍舊是那套破舊的嗶嘰料斜紋上衣和裙褲——來到大廳時,在大廳角落的乒乓球臺處,一位二十二三歲的膚色白凈的纖弱青年正和一位十六七歲、看上去身體瘦弱的少年嬉鬧著打球。兩人旁邊有一位三十五六歲的瘦小婦人,穿著樸素而精致的衣服,正無精打采地揉著額頭。
大道寺先生的使者到底是哪位……金田一耕助邊想邊環(huán)顧四周。這時,對面一位正在看報的男士起身說道:
“您就是金田一先生吧?”
他邊說著邊慢慢走了過來,正是那位怪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