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惠子的弟弟怎么樣了?就算是個大號行李箱,也裝不下兩個人吧……”
菊池這半正經(jīng)半開玩笑的話讓所有人都不由得在昏暗的畫室里打了個哆嗦。
“討厭啦,菊池你不要說那么嚇人的話……”
“哈哈,怎么了,小鲇?還有加納醫(yī)生和菊池,你們都怎么了?怎么好像是我們自己想出一幅血淋淋的虛幻場景把自己嚇得夠嗆呢。沒什么,什么事都沒有?;葑雍退艿芸隙ㄊ呛臀覀冨e開了,現(xiàn)在說不定已經(jīng)回到家,舒舒服服睡得正香呢。那個行李箱一點問題都沒有?!?/p>
健三努力想把大家從緊張恐懼的情緒中拯救出來。
“可是小健,你想想,女人怎么會只穿一只襪子出門呢?”
“你剛才不是說你也不確定這就是惠子的嗎?”
“話雖這樣說……”
兩個人一問一答的時候,警察插話道:“大家就一起去那家叫聚樂的賓館看看吧,怎么樣?其實關(guān)于這間畫室,還有些讓人掛心的事情呢?!?/p>
“什么事?”
警察那嚴肅的語氣讓加納不安地皺起眉頭。
“山內(nèi),你知道以前住在這里的畫家津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