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叔?”
“什么?”
“你最近聽說過誰家丟了女孩兒或孩子嗎?”
達力叔叔想了一會兒:“沒有,最近沒有。幾年前倒是有一個女孩兒,在丹摩爾附近失蹤的。但那個女孩兒要大得多,十三歲。不過后來才知道,原來她是賭氣藏了起來。真是個小無賴。我估計眼前這孩子肯定是被人殺死后用車運到這兒來的,也許根本就不是本地人,甚至連愛爾蘭人都不是。誰知道呢?”
“我說她一定是愛爾蘭人。”
“為什么?”
“看到手鐲了嗎?”
“沒有?!?/p>
“鐲子是扭絞在一起的金屬制成的,像是凱爾特人的風(fēng)格?!?/p>
“不可能?!?/p>
“肯定是?!?/p>
“如果是游人買的手鐲呢?”
這時便衣警察走了過來。
“我需要二位跟我做一下口供,”他說,“你們當(dāng)時在干嗎?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她……”
“也沒什么好說的。我們早早爬到這兒,看鳥——”達力叔叔說道。
“然后我就發(fā)現(xiàn)了她,”弗格斯插口道,“身上都是泥土,像是穿了迷彩服一樣?!?/p>
“迷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