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冬天,靳松和小植也離開了北京,終止了他們機會主義者路線的嘗試。此后的他們重新回歸到滇西北的風花雪月中,彈琴唱歌喝茶慢生活,安安靜靜地怡然自得。我替他們慶幸,卻一直對靳松當初那句話耿耿于懷,他曾悲觀地說:我們都一樣。
我的兄弟呀,哈哈哈哈,中彈后再把疤痕當作一次成長?一生那么短,我們?yōu)槭裁捶且@樣。
這個故事,我想講的不僅僅是艷遇、斑馬或失望。
站在某一個角度,我只是感覺很多東西一開始本可以規(guī)避:比如一段康莊的歧路,一個貌似絢爛的機會,比如一個虛妄的方向。
就像歌里唱的那樣:“不要讓我把浮躁的生活當作成長……”
一顆愛上榴蓮的甜瓜
這個女生,我們稱她為流浪歌手的情人,老狼那首歌的每句歌詞都與她無比貼切。
她給大軍生了個孩子。
大軍終于遇見了一個從成都來的姑娘,她是個在成都上大學的河南女孩兒,家境殷實,前途光明,是個酷愛旅行的青澀大學生。在含苞待放的年紀,路過麗江,一遇大軍誤終生。
這些年無論是豆瓣網(wǎng)、天涯網(wǎng)或者人人網(wǎng),有一類故事經(jīng)久不衰,總有人寫,總有人讀:麗江或拉薩,單身旅行的男男女女愛上了一家客棧的掌柜或是一個酒吧的老板,各種義無反顧,各種Fall in love。短則三五天長則三五個月,扮演完第N任老板娘的角色后,迅速地傷心,迅速地逃離,然后在網(wǎng)上書中人前藕斷絲連地恩怨,或者把回憶里所有畫面美圖秀秀成阿寶色。
身為一名資深麗江混混,我目睹的此類故事簡直可以船載斗量。在麗江這個奇怪的垃圾堆上,每天,甚至每分鐘都有這種花兒在驟然開放,或者嗖呼凋謝,她們都是沒有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