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畢業(yè),我進了一家旅行社工作。這份在別人看來錢不少、時間還自由的工作,我做著做著就覺得不對勁了。我是一個對刻板生活和約束極度厭惡的人。對我來說,時間是自己的,在某一個時間段適合做什么,該做什么,應(yīng)該由自己來安排。必須在別人安排好的時間里做事?那簡直是一種受刑。我對某一種時間節(jié)奏的不適應(yīng),不僅僅表現(xiàn)在心理情緒上,還表現(xiàn)在生理反應(yīng)上——晚上睡不著,早上睡不醒;需要注意力集中的時候,注意力下降,不需要注意力集中的時候,注意力很好。
在換了幾份工作后,我再一次辭職了。
辭職后要做什么?根本就沒想。只是單純地希望暫停當時那種讓自己身心疲憊的狀態(tài),之后要做什么,有什么打算,能做什么,完全沒有考慮。說好聽些是率性而為,說難聽些是逃避現(xiàn)狀,兩者之間的不同,見仁見智。不過對我來說,按照自己的意愿自由地生活,從來都是更重要的事情。
為了給自己,也算是給家人一個交代,我報了廈門大學的法語培訓班,600個課時,學期半年。當時跟家里的說辭是打算去法國念書。
可是,是不是一定要去法國留學?去法國留學念什么專業(yè)?是繼續(xù)讀我喜歡的酒店業(yè)還是換其他的?我都沒有想清楚。
未來的生活,在我腦海中空白一片,沒有藍圖,更別說細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