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今天走了好多路??!為給你遮風雨,我手都舉疼了?!彼锌噙B天。
他說這話時,我才突然發(fā)現(xiàn)我們早已站在路旁小店的房檐下,可他還舉著雨傘,連姿勢都沒有變一下。我當即大笑起來:“那你還舉著干什么?”
聽了這話,他也才猛地回過神來,極不好意思地笑了。四川的火鍋是非常有名的,麻、辣、燙,色香味俱全,讓這些外省來的博士吃得回味無窮。不只火鍋,他們對四川的小吃也贊嘆不已。后來他們都對我說,不知怎么的,一出了這四川,連吃的都變了味。言語之中,對四川美食真是好生留戀。我當然還是有些自豪與驕傲:“是啊,要不為什么稱之為‘天府之國’呢?”
那晚,大家都十分盡興。有幾個博士不勝酒力,還在席中就人已翩躚,昏昏然不知去處。
宴罷,他們仍嚷嚷著要舉杯邀明月,并想一展歌喉,瀟灑青春,快意人生。無奈為時太晚,已近深夜,加之明晨還要早起趕路,只好作罷,各自散去。
學計算機的湖北博士與那江西博士相約送我回家,我自然十分樂意。于是三人就打的往我家中奔去。
在家中,我們三人又是一番高談闊論。他們還拿著我幼時的照片評頭論足。
“這不是武漢長江大橋嗎?你去過武漢?”
看著兒時在江城的照片,黃鶴樓的倩影又重上心頭,不由地還想到了那有著陽光般燦爛笑臉的山東男孩。要是他此刻也在這兒有多好。“待到櫻花爛漫時,我在叢中笑?!蔽也挥傻啬闷鹚臀业恼掌?,仔細地看了起來。
時間過得很快,一會兒就已近十二點了。可這兩位博士仍興致不減,非要拉我去唱歌。雖然我對他們說今晚就破例一次,舍命陪君子,但心里還是非常高興?!坝信笞赃h方來,不亦樂乎?”我又想到了這句古語。
好不容易征得母親的同意,我們三人這才結伴來到練歌場引吭高歌,放聲歡唱。
“誰在黃金海岸,誰在烽煙彼岸,你我在回望那一剎,彼此慰問境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