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妓女類云兒。
寶玉在馮紫英家喝酒那日,有薛蟠、蔣玉菡,還有這個云兒。
薛蟠拉著云兒的手,讓她把那梯已新樣兒的曲子唱一個來。云兒唱的第一曲是,“想昨宵,幽期私訂在荼縻架”。第二曲是:豆寇開花三月三,
一個蟲兒往里鉆。
鉆了半日不得進去,
爬到花上打秋千。
肉兒小心肝,
我不開了你怎么鉆。這就把性事排弄得直白淺露了。然卻不僅是黃曲兒。批書人于此連下兩批:
“此唱一曲,為直刺寶玉”。(庚辰)
“雙關,妙!”(甲戌)
何為“雙關”?蔣玉菡念了一句“花氣襲人知晝暖”,薛蟠便跳起嚷道:“你怎么又念起寶貝來了?”接著,云兒便把襲人的事“告訴了出來”。正如批書人說的:
“云兒知怡紅細事,可想玉兄之風情意也。”(庚辰)
這便明確了。寶玉“爬到花上”“往里鉆”的,既“關”襲人,又“關”云兒。
其實,便是不“關”,只看云兒與寶玉之密切,也知他們是何等樣的了。況她還是專業(yè)的性工作者:
“錦香院的妓女云兒”。四、男寵類
秦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