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怕的案件??是綁架或是殺人案嗎?”
“爸爸你不知道?”
我本來覺得以前是檢察官的爸爸會知道那方面的消息,不過看來期待是落空了。爸爸用手指輕輕敲著下巴,好像在思考著什么,過了一會兒,重新看向我問道:“你很在意嗎?”
“不會啊,還好?!蔽胰魺o其事地搖搖頭,決定不告訴爸爸俊生的事情。
3
我第二次遇見俊生是在九月下旬。
那是個陰沉沉的星期天,午后還飄起了小雨。我在小雨中騎著自行車,獨自前往六花町的驚嚇館。
我超過撐著傘、看起來像是一對母女的行人,來到就快要看見洋房大門的地方。正當我心想今天應該也是大門緊閉的時候——
“永澤?”突然,有人從后面叫住我,“永澤??三知也?”
我對這個聲音有點印象,那是俊生的聲音。
我停下自行車回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剛剛超過的那兩個人中的一個原來是他。因為他撐著女孩子才會撐的紅色雨傘,所以我完全沒注意到。
另一個人是微胖的中年女性,提著幾個塑料袋。她是俊生的媽媽嗎?我記得他之前說過他并沒有和媽媽一起住——
“嗨!”我舉起一只手向他打招呼,“好久不見。我剛好到附近。”
“你來找我玩嗎?”俊生笑容滿面地問我。
我正要回話,他轉頭沖旁邊的女人說道:“這是三知也,我的朋友?!?/p>
女人有些驚訝地說道:“是嗎?是神戶小學的朋友嗎?”
“不是啦。是回到這里之后偶然認識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