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者”三個大字,托莉的警告就會響起——現(xiàn)在還有我母親的警告。
“不要告訴任何人,否則你會處于危險境地?!?/p>
“你是說……捅死那條惡狗,對吧?”威爾問。
一語驚醒夢中人。我差點忘了,測試結(jié)果是“無畏派”的人在情境模擬中都會選擇匕首,在狗發(fā)動攻擊時,把它給活活戳死。難怪克里斯蒂娜再也不想養(yǎng)狗了。我下意識地把袖子拉過手腕,十指緊緊絞握在一起。
“是啊?!彼f,“你們不也和我一樣嗎?”
她先看了看艾爾,又看了看我,棕色的眼睛一瞇,沖我說道:“你沒有。”
“嗯?”
“看你坐立不安,肯定有問題,你是不是隱瞞了什么?”她說。
“什么?”
“在誠實派,”艾爾用肩膀輕輕推了下我。很好,這感覺就正常多了。我們兩個之間的友誼沒有讓位給他對我的曖昧,“我們會通過不同的肢體語言來‘讀心’,所以,有人撒謊或?qū)ξ覀冇兴[瞞時,我們就會知道。”
“哦?!蔽覔狭藫虾蟛鳖i,“那……”
“看,又來了?!笨死锼沟倌戎钢业氖?。
我感覺心就在嗓子眼兒里跳。如果他們看出來我說謊,又該怎么在測試結(jié)果上有所掩飾呢?必須控制好自己的肢體語言。我把雙手放下,夾在雙膝間,心里還是很焦慮:誠實的人是這么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