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許巍的歌迷,在不同的人生階段之中被他的某幾首歌打動,也只會覺得,那不過是一些宇宙中可以被稱作“共振”的片羽吉光,如同讀到一首熨帖的詩、看到一幅攝心的畫,你不會試圖與作者攀緣,而只是深深享受當(dāng)下的共振而已。所以當(dāng)我終于還是與他相見,我并沒有覺得見到了超級偶像、搖滾巨星,而只是感到,終于見到了那一個光源,它的光線曾經(jīng)穿過萬丈紅塵,照到過我的臉上,原來是你。
與許巍對談,甚至稱不上是一次采訪,因為我并沒有事先準(zhǔn)備任何問題與提綱,我只是一廂情愿地將自己當(dāng)成他的朋友,天涼了,我們聊聊,互相取暖。而他也虛懷若谷,就這么容我自作主張,有問必答,一訴衷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