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十五名身穿黑衣的無畏者。
無畏派的人走近時,我這才看到每人的胳膊上還綁著一條藍布,這只能是他們效忠于博學派——奴役他們心智的那個派別——的標志了。
托比亞斯牽起我的手,帶我走進客房。
“真沒想到我們無畏派竟然如此愚蠢?!彼麩o奈地說,“對了,你把槍帶在身上了吧?”
“嗯??晌易笫珠_槍,不能保證有準頭。”
“那就抓緊時間練習。”他那語氣帶著一絲訓斥,果然還沒改掉導師的樣子。
“我會的,”我又顫抖著補充了一句,“如果能活得成的話?!?/p>
他雙手輕撫我赤裸的胳膊:“走起路來,要輕快些,”說著吻了下我的額頭,“一定要假裝見到槍就害怕?!比缓笥衷诿奸g給我一吻,“還有,要裝成你永遠不會變成的那種膽小鬼,”最后又親了下我的臉,“這樣你就沒事了?!?/p>
“好?!蔽易ブ囊骂I,手抖得厲害。把他往下拉,讓他的唇壓在我的唇上。
鈴聲飄過來,一聲,兩聲,三聲。是友好派召喚大家去用餐大廳。如果聚會目的不像上次參加的那么正式,友好派應該會在這里召開會議。我們加入扮成友好者的這一群無私者當中。
蘇珊的發(fā)型和友好派輕快的風格不搭調,我拿掉了她頭上的發(fā)夾。長發(fā)落在肩上,將她方方的下巴襯托得柔和了幾分,比以前多了幾分嫵媚和俏皮,我還是第一次見她這個樣子。她感激地沖我微微一笑。
按理我應比無私者更勇敢才是,但他們似乎不像我這么憂慮,反倒我心里像揣著個兔子一般。他們只是沉默不語,行走間互相微笑著。
可友好者不會如此安靜,他們再這樣下去,早晚會露出馬腳。我擠過人群,戳了戳一個年長女人的肩膀。
“叫孩子們玩捉人游戲?!蔽艺f。
“捉人?”她有些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