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寬敞明亮,黑色的大理石地面一路鋪到電梯間,屋子的中央用白色大理石拼成誠實派的象征——失衡的天平,象征“謊言永遠大不過真相”。大廳里,無數(shù)持槍的無畏者來回走動。
一個一只手臂打著石膏的無畏者朝我們走來,舉著槍,對準了托比亞斯。
“報上名來!”她喝道,這姑娘很年輕,不過還沒年輕到能認識托比亞斯。
其他人聞聲聚過來,站在她身后,有人滿眼狐疑地看著我們,有人則流露出好奇的神色,可更讓人費解的是竟然有人眼神一亮,似乎是認出我們來了。他們認識托比亞斯倒不足為奇,怎么可能認識我呢?
“老四。”他說完便轉(zhuǎn)過頭,沖我微微點了點頭,“這位是翠絲,我們都是無畏派。”
聽到這話,她驚愕地睜大了眼睛,可并沒有放下手中的槍。
“來人幫忙!”她喊道。聽到她的話,站在她身后的無畏者都走上前來,可他們的動作都小心謹慎,好像我們很危險似的。
“怎么了?有問題嗎?”托比亞斯問。
“你身上有沒有武器?”
“我是無畏者,當然有武器了?!?/p>
“雙手抱頭,站好?!彼U橫地說,好像覺得我們會不聽似的。我不解地瞥了托比亞斯一眼,心里很納悶,為什么他們都擺出一副提防我們的樣子?像是以為我們隨時可能攻擊他們。
“我們從正門走進來的,”我緩緩地說,“如果想攻擊你們,我們還會走正門嗎?”
托比亞斯并沒有看我,而是抬手抱起頭,我也照做了。幾個無畏派士兵圍了上來,一個人拍著托比亞斯的腿,另一個人從他的腰帶里取走他的槍。一個雙頰紅撲撲的圓臉男孩滿臉歉意地看著我。
“我后兜里有一把匕首,”我說,“你敢碰我一下,我保證讓你后悔一輩子。”
他嘀咕了幾句,像是在道歉,接著用手指小心地捏起刀柄,以免碰到我。
“究竟是怎么回事?”托比亞斯吼道。
第一個士兵和其他人交換了下眼神。
“很抱歉?!彼f,“我們是奉命行事,見到你們就要立即逮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