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讓我滾,永遠(yuǎn)不要再來找他,否則讓我一輩子完蛋。最讓我無法接受的是,他還罵我是個小淫婦,是我主動勾引了他。
農(nóng)歷七夕的那天,我爬到自家的樓頂,決定從那上面跳下來。我竟然天真地以為,這才是我懲罰他的最好的方式。
媽媽從背后抱住了我。
我活了下來,后來卻時常埋怨媽媽——為什么不讓我跳樓死了,還要活著每夜做噩夢哭醒?
你好嗎?我很好。
小善住在市中心的豪宅,擁有超級奢侈的空中花園,每天都能曬著太陽睡覺。
容老師,很想邀請你來我家做客,你一定還要活著……次日,清晨。
航模照舊送來食物,崔善把錄音筆塞進艙門,突然發(fā)現(xiàn)不對勁——機尾的縫隙間,隱藏著一個針孔攝像頭。
他——不,應(yīng)該叫X——想近距離偷拍空中花園全貌嗎?畢竟在對面樓頂觀察,不可避免會有死角,用這種方法可以一覽無余。
或者,X還是個偷拍商場試衣間、女生更衣室甚至廁所的色情狂?
崔善抓起直升機,幾乎要把它砸了。螺旋槳飛速轉(zhuǎn)動,卻被她死死抓在手里,有本事連人帶航模一起飛走?她用最尖的指甲摳進機尾縫隙,硬生生把針孔攝像頭拔出來,扔到地上踩得粉碎。
小直升機趁機逃跑,帶走機艙里的錄音筆。
崔善還沒平息惱怒,躲藏在X看不到的墻角下,抓起面包大口啃起來。
但是,航模再沒有回來過。
連續(xù)三天,焦慮地坐在庭院正中,看著四堵墻的方向。她開始無盡地后悔——為什么要破壞攝像頭?也許,這是變態(tài)唯一的樂趣?崔善的瘋狂行為,讓對方感到恐懼,進而再也不敢送來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