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相信自己,并且深信自己一定能達到夢想,你就真的能夠步入坦途,而別人也會更需要你。
——戴爾·卡耐基
有一部電影,名字叫《神跡》,主人公是一個名字有點女孩氣的黑人維維安。在種族歧視的環(huán)境中,他只能從事最低等的職業(yè)——維修工。由于父親就是個木匠,所以深得家傳的他干得一手漂亮的木工活,如果他在木工行業(yè)奮斗下去,可能會成為一個手藝精湛的木匠;如果他屈從社會現(xiàn)實,在別人給予的空間里掙扎著勉強過完一生,那么,他只會是一個三等工。不同的是,這個三等工還有著當醫(yī)生的夢想——在20世紀30年代,那是美國種族歧視的黑暗時代,當醫(yī)生只是白人男性的特權——他的“命”恐怕算不得好。
為了實現(xiàn)上大學的夢想,他在高中時期便開始存錢,可惜,他存了7年的學費,卻因為銀行的倒閉而分文無歸,夢想破滅的他只能靠著做維修工、清潔工來維持最基本的生計。我無法試想如果他順利上大學,是否會有另一番更為順暢得意的人生;但可以肯定的是,去霍普金斯大學給著名的心臟外科醫(yī)生巴洛克教授當清潔工并不是那么壞的一件事兒,因為巴洛克教授發(fā)現(xiàn)了他醫(yī)學方面的特殊天才。
當然,在最初的時候,巴洛克教授并不看好他,甚至不認為他干得好清洗工作,但維維安很快用自己異常的靈巧和聰明證明,他完全勝任清洗工作。不止如此,每次做完工作后,好學的他總是在研究醫(yī)學書。有了這一份對醫(yī)學的熱愛,便注定他不會只甘心當一個勤雜工,他終于穿上了外科技師的外衣,與巴洛克教授一起工作。在兩人合作的頭十多年里,維維安完全是巴洛克身邊一個沒有任何名分的助理,工錢拿的是最低的,實驗室研究工作的等級也是最低的。窘迫的處境和旁人的白眼,他全忍了,因為他委實太熱愛實驗室研究工作。
巴洛克教授和維維安一起研究法洛四聯(lián)癥——紫紺病的根治方法。紫紺病是一種先天性心臟疾病,死亡率100%,患者會全身發(fā)藍,所以也叫藍嬰癥。有幾百個兒童死于此病,只有心臟手術能挽救他們的生命。但當時的社會普遍認為這是不可能做到的,因為在那個時候,心臟、血管和血流被認為是老天的安排,是不能改變的。醫(yī)學界也一致認為這種先天性疾病是不可治療的。因為當時的醫(yī)療技術并不足以做如此復雜的心臟手術,而且患病的是兒童,他們的心臟異常脆弱。
但高傲而自信的巴洛克和富有天賦而堅毅的黑人維維安不想放棄,所以他們默契合作,從在實驗室復制病情機理到尋找解決方案,層級遞進,努力攻克每一個障礙。終于,他們通過分流技術,成功地在狗身上改變了血液的流向,取得了一系列重要的研究成果。經(jīng)過幾年的研究和準備,他們終于即將進行紫紺病人的手術了,而作為主要助手的維維安,為手術進行了大量準備工作,甚至發(fā)明了專用的手術血管鉗。在手術過程中,巴洛克沒有維維安在身邊,連手術都沒法進行,因為他需要維維安站在身后的凳子上,在關鍵時刻指導和糾正他。
看到這里,怎么看都像一個普通的黑人和白人的友誼兼勵志故事,但他們的“友誼”,遠不是普通好萊塢片子的煽情套路——維維安這樣重要的人物是個黑人,在那個種族歧視的年代里,根本無法出現(xiàn)在公眾視線中。因此無論是論文的署名,還是在公開場合里,巴洛克教授從來沒有提起過維維安,并且表現(xiàn)得那么心安理得——這種情形一直持續(xù)了十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