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你是丫挺!”安然輕輕晃了晃箱子,“這里面還真裝著東西。”
王涵站起來,把開箱子用的撬子遞給安然,“不管是啥,先打開看看。”
安然苦著臉,遲遲不愿動手。
“干嗎?動手?。?rdquo;
安然撇著嘴,望著地下倉庫昏暗的燈光,“不是,萬一……萬一里面是干尸或者木乃伊……這咱一點(diǎn)兒思想準(zhǔn)備都沒有……”
“木乃你個屁姨啊!地質(zhì)博物館怎么會有那東西,恐怖小說看多了吧你。”王涵搶過撬子,“滾一邊兒去,看我的!”
2007年5月11日晴北京百合大街154號
“?。?rdquo;郝小梵剛按下綠寶石機(jī)關(guān),忽然感覺手里一震,那盒子翻滾著從她的手里彈出去。
林詠裳本就沒用心擦玻璃,聽到小梵的喊叫,急忙回頭。
那盒子已經(jīng)落在木地板上了,此時,銅盒六面都向外側(cè)倒了下去,像一朵六瓣的蓮花,瞬間綻放。
詠裳跑過去,拎起裙子和小梵一起蹲下身仔細(xì)看。
這盒子內(nèi)部六面上,分別有不同的奇怪文字,彎彎曲曲的像是蝌蚪文,而且除了蝌蚪文,每個內(nèi)面的正中,都鑲嵌著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綠色圓形寶石片。
銅盒的底部,則伸出一個張著嘴的銅質(zhì)怪獸頭。這獸首狼頭牛角,虎眼獅鼻,張著血盆大口,猙獰無比。
“天哪!好精致的工藝哦!”林詠裳睜大眼睛,嘴巴張得很大。
“這……這文字和工藝風(fēng)格……錫伯族。”她見到銅盒內(nèi)六面的蝌蚪文,眼睛瞪得很大。
“怎么?你認(rèn)得這文字?”郝小梵試圖把眼睛睜得比詠裳還大,無奈先天條件不足。
林詠裳連同滾落在一邊的盒蓋一并拾起來,抿了抿嘴唇,“你還記得我是少數(shù)民族吧?”
“知道啊,滿族嘛。姓西林覺羅,改姓林嘛……”
“嗯,這文字,就是滿文。”
“哦,錫伯族……跟滿文……”小梵歪著腦袋,用食指捅著下巴,“這有什么關(guān)系嗎?”
詠裳笑笑,“錫伯族人,一般都懂得滿語、哈薩克語、維吾爾語和漢語。錫伯語屬于阿爾泰語系滿族,也就是通古斯語族滿語支。由于錫伯族語言文字與滿文相通,所以這文字對于我來說并不算難。”
“哦,那么,這文字寫的是什么?”
林詠裳仔細(xì)看了半天,嘆口氣:“寫的好像是一首詩。用笑容迎接第一顆星星,從這里出發(fā)……”
“那,這個東西究竟是干什么用的?”郝小梵迫不及待地打斷了這首優(yōu)美的詩。
“嗯……我想,還是問問你表哥。他對考古這方面研究得很深。”
“切!”郝小梵一撇嘴,“他就是個庫管員。”
“不能那么說,他是懷才不遇。”
“喲,你還挺了解他?。?rdquo;
2007年5月11日晴北京藏云閣
藏云閣,是古董街牌子最硬的店鋪,坐落在古董街最顯眼的位置。
這是一個二層的仿古建筑,一樓東邊主要經(jīng)營瓷器,博古架上、地上、桌子上隨處可見高古陶、定窯、鈞窯、青花釉里紅、斗彩、綠釉、仿官釉、黑釉、粉彩瓷、褐彩、琺瑯彩、青釉等等。西邊則是各種玉器,五檔十二級的擺件、掛件應(yīng)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