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護士尖叫一聲,扔掉了手里一條胳膊粗的青花蛇!
“我的那個神!哪兒來的長蟲?”王涵“噌”就躥起來了,去拿床邊靠著的棍子,哪知道伸手一摸,天哪!這哪是什么棍子?分明是一條正在往床上爬的“烙鐵頭”。
“怎么回事兒?”貉子感覺事情不對了,趕緊撩開被子跳下床。
“擦!”王涵也打亮了打火機!
再看病房里,滿地都是各種花花綠綠的毒蛇,而且從洗手間里,還在不斷地往外爬呢。
“六獸銅匣!”貉子馬上反應過來,“肯定是六獸銅匣!快,蓋上盒蓋兒。”
風向東跟頭趔趄地跑到床邊,抄起展開的六獸銅匣來。
“快!蓋上蓋子啊!”王涵抬腳把兩條胳膊粗的黑蛇踢到一邊,跑過去擋在貉子身前。
風向東捧著六獸銅匣,被一堆毒蛇逼到了墻角兒。
“趕緊蓋蓋兒啊!磨蹭什么?”
“我……”風向東委屈地撇著嘴,“我也想啊,可是蓋子哪兒去啦?”
“我日你媳婦!你他媽不會找啊?”王涵急了,沖著一條吐著芯子的“烙鐵頭”扔出點著了的床單兒。
床單燃起的烈火,把整個病房照得通紅。地上幾條蛇被火焰灼傷,越發(fā)瘋狂起來。
風向東忽然倒轉六獸銅匣,把展開面兒收攏起來,用手攥著扣在地上。高聲喊了一句:“嘿哪高日阿——阿徹米!”
說也奇怪,所有的蛇立即停止了躁動,齊刷刷地圍攏在風向東身邊。
王涵和護士都看傻了,貉子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兒,但是聽到風向東忽然蹦出一句“嘿哪高日阿——阿徹米”,當即也是一愣。
“甫嗷哪,阿密嘟!”風向東盯著這些蛇,再次說出奇怪的語言。而那些蛇也似乎由于這句話,后退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