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個神!你他娘的也想割包皮了???”王涵急了。
“你扔得不準。”風向東嘟囔道。
毒蛇還在源源不斷地從衛(wèi)生間擁出來,貉子啥也看不見,但是也感覺到了事情的緊迫,“向東,你那咒語再念一遍試試,我下去找蓋子!”
“你拉倒吧,瞎摸糊眼的,找個屁!”王涵現(xiàn)在在氣頭上,逮誰跟誰來。
風向東再次把六獸銅匣倒栽蔥按在地上,笑臉銅人頭頂?shù)孛?,又念誦起來:“嘿哪高日阿——阿徹米!”
這回長蟲可不買賬了,管你什么阿徹米還是高粱米呢,依舊扭動著身子逼近六獸銅匣。
“大伙兒閃!”王涵見勢不妙,第一個擠出人群,躥出了病房。
“王涵,你丫太不講究啦!”風向東也不知道哪兒的一股力氣,兩步跑過去,背起貉子,拉著護士緊跟著跑出去。
整個住院部大樓亂成了一鍋粥。
“壞菜啦!”王涵使勁按著電梯按鈕,但這畢竟是醫(yī)院,電梯不會為一個樓層單獨服務??粗砗蟮纳呷嚎焖賶荷蟻?,而電梯的指示燈依舊慢慢悠悠地閃動,遲遲到不了八樓。
風向東跑到他身后,小聲趴在他耳朵上,“你膽子也不大啊……”
“我……”王涵臉“刷”地紅了,“我是想下去把盒蓋子撿回來。”
“一塊兒去撿吧。”風向東也搶著去按電梯按鈕。
“叮!”電梯門終于慢慢地開了。同時,幾條爬得快的“烙鐵頭”已經(jīng)到了貉子的腳下!
風向東一把將貉子推進電梯,這時候,驚慌的病號、護士、醫(yī)生們也一窩蜂地往電梯里擠。最后,就剩下風向東一個人擠不進去。
蛇越聚越多,它們身上的腥氣,已經(jīng)蓋過了樓道里的來蘇水味兒。
“我日啦!”風向東扭頭忽然發(fā)現(xiàn)了步行梯,他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嘿!真笨,早知道就從這兒下去啦。”
他手里捧著六獸銅匣,貼著墻跑下了步行梯。
八樓的騷動,自然也影響了七樓,好事者什么時候都是有的,而且方才電梯里的“原住民”有一半兒是來自樓下看熱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