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頌怔了一下,他覺得今天馬國樞的態(tài)度比前面兩天更加讓人捉摸不透,想了想還是說:“馬總,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我認為下午停止收購的說法很危險,一旦龍迪國際他們也認可,那這事就到此為止了。沒辦法回頭的,除非你真的不想收購了。”
“我這招是欲擒故縱,不這樣做我們掌握不了主動,老是和他們打嘴皮子仗沒多大意思。”馬國樞似乎沒有把這個問題當回事兒,說得輕描淡寫。
“但縱得大了點兒,線都差點斷了,國際商務談判這種陳述很正常,談個十次八次,一兩年時間的都有。而且你這樣做讓我措手不及,真要這樣做,事先我們也應該要溝通策劃好。”歐陽頌見馬國樞這個態(tài)度,心里不免有些急躁。
“那沒關系,就算他們也愿意停止,以后我們還可以重啟談判嘛,那個什么六國會議不都是經常談崩,過幾天又重啟了嗎?”朱富國也在一旁插話說。
這話更讓歐陽頌覺得心里像堵了一塊石頭,一剎那間,他忽然覺得對面這兩個人很陌生,沉默了一會兒,他才開口又說:“這樣倒也可以,但是主動權就不會在我們手上了。還有啊,馬總、朱總你們這幾天的行蹤,見了什么人,杰克比我都還清楚,弄得我都還有點下不了臺,我覺得有些事情不在我的掌控之中,按照我們原先約定好的,我作為首席代表,必須要知道和談判有關的所有事項。”
馬國樞似乎感到了歐陽頌語氣里的一絲不滿,呵呵笑了笑說:“歐陽啊,你的心情我是理解的,不過我們是在非洲,很多事情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簡單,你呢就負責臺面上的事,有些臺面下的、幕后的還是不知道為好。”
“那如果這樣,我這個所謂的首席代表可有些難當。”歐陽頌心里更加的不舒服起來,說話的語氣也就更加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