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到頂了!”第九子長舒了一口氣,對著同樣興奮的女人興奮地說道。
西漢大陵頂部的黃土上,生長著一棵棵紅紅的枸杞樹,在一棵長滿枸杞子的樹旁邊,一只五彩鳥同時也落了下來,出奇的是這只五彩鳥的頭頂上長出的竟是一只忽閃忽閃著翅膀的彩蝴蝶,顯得十分好看。
第九子貓下了腰,一步一步地漸漸靠近,繞到了五彩鳥的后面。五彩鳥頂上的蝴蝶翕動著,沒有察覺。
第九子騰的一下?lián)淞诉^去,一伸手拽住五彩鳥的一只腿,但五彩鳥另一只爪子卻撓向第九子的胳膊。
“哎喲!”第九子疼得叫了一聲,同時松開了手。五彩鳥騰向空中,在空中盤旋了一圈后漸漸飛去,只留下女人好像是譏笑一般的咯咯咯的笑聲。
“真美呀!”第九子倒不在乎,和女人一路追著跑著,充滿了歡樂。
女人和第九子手握著手,高舉著,興奮地跳了起來??吹巾斊律嫌辛罆竦幕士沾樱€有散開的細(xì)繩,第九子停了下來。
“哎,你剛才說,我像誰?”女人低首含頜又想起方才第九子沒有說完的話,便問道,長長的睫毛似乎露出面具外,忽閃忽閃的眼睛黑魆魆的,像是膽怯的心跳。
“一個人,她的鼻翼邊上也有一顆小痣。”第九子邊說邊撿起一只化肥袋子抖摟著,并將它們一個個疊套在一起,然后坐在大陵地上用碎石戳出三個洞、兩個洞的。
“一個人?哼哼,不簡單,人呢?”女人對第九子的心不在焉似乎有點不高興。
“天上龍的第九個女兒。”第九子繼續(xù)說道。
“我是誰?”女人有點生氣地問。
“戴雌貔貅面具的人,戴‘滴血玉貔貅’價值連城的女人啊。”第九子的回答有點玩世不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