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毛料,要是能夠出綠,哪怕只是一小塊,也價值千萬。只是從那擦開的表現(xiàn)來看,一條莽帶咬得很緊,原本最應該出綠的地方, 卻僅僅只是一層薄薄的靠皮綠。
那王老頭倒也大方,眼見林炫藍蹲下來看,忙著讓開,林炫藍看了一會,就站了起來。
那個大腹便便的陳總也走了過來,真虧得他那么大的肚子,居然蹲得下,也拿著手電筒、放大鏡看了一會兒。
眾人見狀,不管懂不懂行的,都忍不住去看了看。西門金蓮卻是好奇得很,這么大塊的毛料,要是真有翡翠,不知道又會賣出怎么樣的高價?剛才自己的那一塊,就賣了五十萬……這可是她辛苦半輩子也許都掙不到的錢。
想到這里,她也忍不住走了上去,裝模作樣地拿著手電筒照了照,當然,就這么看,她是絕對看不出什么的,所以,當她右手按在那塊毛料上的時候,她就忍不住集中精力,開始透視。
原石的表皮褪去,里面居然是白花花的石頭。西門金蓮在心中嘆了口氣,正欲收手,但陡然之間,一抹耀眼的綠,卻映入心底……
清澈、明亮,艷麗之極!那份艷綠,在西門金蓮的心底漸漸的彌漫開來,她略略地估計了一下,這塊綠很大,長約十五厘米,寬大概有著七八厘米,厚度也有著七八厘米,四四方方的一塊。但這份綠所占據(jù)的位置,卻有些古怪。
西門金蓮站了起來,隨手把手電筒遞給身邊的周老板。
王老頭眼見沒有人再看毛料,這才走過來,招呼過周老板的兩個伙計,把那塊毛料抱著,固定在解石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