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說,你對皇上……那句。”
“哦,當然是假的啦。世上哪會真有一見面就喜歡上的事,什么見一面十七年都白活了,那是我照程女潤自己的話照搬的……她自己對大掌柜一見鐘情,那句話已經(jīng)是江湖上很有名的情話了……你問這干嗎?”
“沒什么。”太辛的聲音微低,“我自然知道那是假的。”
只不過想確認一下而已。
“走吧。”
小舟終于漸遠,她怕冷,早已經(jīng)鉆進艙中避風。太辛立于湖畔,晚風吹拂他的發(fā)絲衣擺,他久久沒有回身。
幾名轎夫打扮的侍衛(wèi)在他身后凝立如石雕,周昭終于忍不住上前道:“陛下,奴才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說。”
“養(yǎng)心居雖然難以混入鐘禧宮的耳目,可陛下去的次數(shù)多了,也難保有人疑心……陛下,不如少來兩趟……”
“嗯,以后不會再去了。”
周昭愣住了。他的本意是想讓主子離那個唆使主子出宮的沐秀女遠一些,沒想到得到的回答竟然是這樣,真是意外之喜。
“再去的話,我大約就要跟我的子民搶東西了。”太辛轉過身,在夜色與涼風里向清涼殿走去,聲音在風中有幾分飄忽不定,“那可太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