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夜然才慵懶地起身,光著腳丫,踩著地板,走到窗戶前,拉開那層厚重的窗簾,溫暖柔和的陽光一下子就照射了進來,夜然忙伸手去擋那刺目的光芒,真是一個晴朗的好天氣。
開電腦,刷牙,洗臉,上QQ,江浩已經(jīng)通過驗證了,QQ也在線,發(fā)了一個笑臉過來,“吃飯了沒?”
“沒呢。”
“你該不是睡到現(xiàn)在才起來吧?”江浩發(fā)了一個疑惑的問號。
夜然揉了揉眼睛,一只手在電腦上敲下:“是啊,剛剛起來。”
“那么能睡!”江浩發(fā)了一個驚恐的表情過來,“我早上去Y市都回來了。”
“啊?那么厲害?我服了你。”Y市跟S市,相距近兩百公里,大概一個小時四十五分的車程,來回的話,將近四個小時。
“我六十五公斤,你確定你能服進去?”江浩冷不丁地冒了句冷笑話來。
夜然剛端著茶杯喝了口水,就這樣給嗆著了,“帥哥,在說冷笑話之前,能不能給我點心理準備?”
“給你心理準備了,就達不到我要的效果了。”江浩發(fā)著偷笑的表情,“還有,別叫我?guī)浉?,我聽著怪不好意思的?rdquo;
“不叫帥哥叫什么?”對著電腦屏幕,夜然不似看著江浩那般拘謹,有些口無遮攔的隨性。
“我有名有姓,叫我江浩就好了。”
“連名帶姓地喊,多生疏呀。”
“那你可以分開喊嘛,江啊,浩啊都行。”江浩順從地接話。
“單叫又顯得太親熱了,咱們沒熟到那程度。”
“那你想叫什么?”江浩發(fā)了個問號來。
“既不生疏,又不顯得過分親密,我看還是叫你醬紫吧。”夜然把“江子”打成了“醬紫”,見江浩半天不回話,又補充了句,“難道你喜歡叫耗子?”當然,“浩子”,拼音法直接打出的是“耗子”。
江浩發(fā)了一個暈倒的表情,無辜地說:“你這個白字先生。”
“其實,我也不想白字的,都是拼音法給害的。”夜然無辜地喊冤。
“我看你心里挺得瑟的,醬紫,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