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常工作和學習中,我們誰也避免不了他人不公正的批評。盡管我們很難不讓這樣的事發(fā)生,但至少我們可以做到,不會因此感到煩惱。我們可以決定自己是否要讓自己受到那些不公正批評的干擾。
謹記這一點:如果你聽到有人在惡意中傷你,你甚至不必回頭去看是誰在出口傷人。
鋼鐵巨人查爾斯斯威伯曾在普林斯頓大學發(fā)表演講時說,他平生最重要的一課,是從他手下的一位德國老工人那里學來的。因為戰(zhàn)爭,這位老工人與其他人吵了一架,被丟到了河里。斯威伯先生說:“他走進我的辦公室,渾身是泥,我問他說怎么對付那些將他丟到河里的人?他說:‘我只是笑笑?!焙髞恚@位德國老工人說的這句話就成了斯威伯的座右銘。
當我們遇到不公正的指責時,這句話最為適用。別人罵你,你當然可以罵回去,但對于那些“只是笑笑”的人來說,你還能說什么呢?即使我們無端受到指責,成為別人的笑柄;即使我們被人欺騙,被最最要好的朋友出賣;即使我們被人暗算……也不要縱容自己不快樂的情緒。時刻提醒自己,想想耶穌基督的遭遇,在他最親密的十二門徒中,竟有人為了幾個可憐的賞金而出賣了他。而另外一個門徒,居然在他遇險時公開背叛他,三次賭咒發(fā)誓,表示自己根本不認識耶穌。身邊最親密的人中,六分之一都背棄自己而去。這就是耶穌所經(jīng)歷的事情,那么,我們?yōu)槭裁催€希望自己能比他更幸運呢?
很多年以前,我就明白了一個道理:我無法阻止別人對我做出不公正的指責,但我完全可做一件事,一件或許更為重要的事,即我是否因此而煩惱,是否要讓自己因此而受到干擾。讓我說得更明白些,我并不是說對所有指責和批評都完全不理會,我要強調(diào)的是,不要理會那些不公正的指責。
如果林肯總統(tǒng)當年沒有對謾罵采取不理睬的態(tài)度,恐怕早因內(nèi)戰(zhàn)的壓力而崩潰了。他曾寫過一篇如何對待指責的文章,現(xiàn)在已成為傳世之作。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時,麥克阿瑟將軍把這篇文章抄下來,掛在總部辦公室的墻上。無獨有偶,丘吉爾首相也把這篇文章鑲在框子里,掛在書房的墻上。這段話就是:
“如果我僅僅試著去讀所有對我的攻擊,更不用說去回應了,那么我不如關了門,去做別的生意。我竭盡全力做好自己的工作,始終如一地把事情做完。如果結(jié)果證明我是對的,那么無論他人怎么批評,都顯得無關緊要了;如果結(jié)果證明我是錯誤的,那么即使花十倍的力氣來說自己是對的,也無濟于事?!?/p>
海軍統(tǒng)帥斯密特巴特勒:輕描淡寫咒罵與羞辱
有一次,我拜訪了斯密特巴特勒少將,他的綽號叫“老錐子眼”、“老地獄惡魔”。在所有美國海軍陸戰(zhàn)隊的統(tǒng)帥中,他就是那個最愛講派頭,最喜歡?;拥囊粋€將軍。他告訴我,他年輕時的愿望是想成為一個最受歡迎的人物,總希望給別人留個好印象。那時他受不了任何的批評和責難,但在海軍陸戰(zhàn)隊的30年讓他變得堅強了。他說:“我聽到過很多人的咒罵與羞辱,有人罵我是狗、是毒蛇、是黃鼠狼,那些長于罵人的人把英文中所能想象得到的卻不能寫出來的骯臟字眼都用上了。這會不會讓我覺得難受呢?現(xiàn)在即使聽到有人背地里說我什么,我甚至不屑于回頭看看是誰在罵我。”
或許你覺得巴特勒的處理方法太輕描淡寫了。但我在這兒要說的是,我們大多數(shù)人就是對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太過較真了。很多年前,在我舉辦的成人教育班示范教學會上,我見到了一位紐約《太陽報》的記者,在會上他開始攻擊我和我的工作。當時,我還真是氣壞了,他的話簡直是在對我進行人身攻擊。于是我打電話給《太陽報》的執(zhí)行董事吉爾何吉斯,要求他刊登一篇文章,澄清事實真相,停止對我的污蔑。那時我就想讓侮辱我的人受到同樣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