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法子,為了祖國的花朵能健康綻放,我,高小寶,豁出去了!
這事挺大,我一個人絕對搞不定,得先和大人商量,唉,老爸老媽,女兒對不住你們了,給你們找了個大麻煩。
在答應祁沉想念書的要求后,我連夜給爸媽打了電話,并把祁沉的遭遇與他們說了一番,他們畢竟是大人,吃的鹽比我吃的米還多,社會關(guān)系什么的也更給力,現(xiàn)如今我只有依靠他們了。
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老媽他們還記得祁沉,壞消息是他們覺得我在胡鬧!
我沮喪地掛了電話,躲在被窩里唉聲嘆氣。
今天因為承諾了祁沉,所以晚上我較早地回了宿舍想和舍友們討論討論給他想想辦法,畢竟人多力量大嘛。
經(jīng)過一夜的臥談,好吧,我的后方支援部隊全部叛變,她們一致認為我異想天開,皆舉雙手雙腳反對我為祁沉做的一切。
我懊惱,怎么辦?明天祁沉就出院了。
我說我挺招人喜歡的吧,雖然舍友們言辭強硬地批評了我的不靠譜,但實際上她們真的挺幫我的,也不枉我每回幫顧南溪買飯時都幫她們買一份。
第二天,昨夜一聲不吭的蘇丹竟幫我在學校里找了處出租屋,是學校分給年輕老師的單身公寓,有些老師外頭有房子,就將學校里分的宿舍租給學生,很多考研考證準備出國的同學就租那里。
沈筑和小聰還特地陪我去了趟醫(yī)院接祁沉。
剛到醫(yī)院,就見張醫(yī)生朝我奔來。
“小高啊,你來得正好,快去看看吧?!?/p>
“怎么了?”被他這么一催,我也緊張起來,也顧不得身后的沈筑和小聰,就往病房沖去。
才剛走到門邊呢,就聽“啪”的一聲,好像是甩耳光的聲音,我嚇得不輕,忙推開門,還沒看清什么狀況,便沖上前一把推開正與祁沉對峙的女孩,扳過祁沉的雙臂,好吧,我得仰著脖子才能看清他:“有沒有受傷??。刻鄄惶??”
我沒注意到祁沉慍怒的臉色,沒注意到身后的女孩臉上紅腫的五指印,我心底只有擔心,就好像心愛的寵物被人欺負了一樣。
“小寶!”身后趕來的沈筑和小聰顯然比我鎮(zhèn)定并看清了房內(nèi)的情況,可能是祁沉此刻的表情太過于駭人,也可能是她們本就對他有成見,反正自此以后很長一段時間她倆對祁沉都看不順眼。
小聰率先跑過來將我拉離祁沉,沈筑也跟了進來,但她倒是拉過身后那個女孩詢問狀況。
過了三十秒鐘我才反應過來,不是祁沉挨打,是他打人了。
我望著一旁捂著臉倔強地盯著祁沉的女孩,有些不可思議地轉(zhuǎn)頭望向祁沉:“你……你打人?”
一時間,我的情緒起伏得厲害,這小鬼怎么會有這樣吃人般兇狠的表情?他怎么可以打人?打的還是個女孩!
祁沉被我一喚,情緒穩(wěn)定了少許,眼神里的狠厲也漸漸消散,隨即甩開我的手開始收拾東西,我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行李已經(jīng)收拾得差不多了。他本就沒什么行李,所有東西都是這一個月來我給他添置的。
但是即使如此,我還是相信他,能逼得祁沉動手,這個女孩一定說了什么觸動他傷口的事情。
見他好像還在生氣,我也不想惹他,于是轉(zhuǎn)身朝那個女孩走去。
“你沒事吧?要不要讓醫(yī)生看看?”我發(fā)誓我真的是好心,可女孩不領情,她視我如殺父仇人般,猛地掙開拉著她的沈筑,上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子,額滴親娘,她要做什么?
沈筑和小聰急了,忙上前要制止她,而祁沉也發(fā)現(xiàn)不對勁,轉(zhuǎn)過身來看。有可能是房內(nèi)都是自己人,我倒是鎮(zhèn)定下來,睜著眼睛瞪著她,抓住她揪著我衣領的手,KAO,老娘拼了,上回打個平手,這次可不一定,我的指甲好幾天沒剪了,撓死你咬死你!